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你这个疯子!!
晨光透过窗沿散落进房间,邬樊满身欲痕地从床上坐起身,两腿间传来了一阵微凉的湿意,粘稠的浊液正从他被肏干的红肿糜烂的后穴中溢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邬樊眼神麻木地看向窗外,一身白皙的皮肉被凌虐得青紫斑驳,细密的吻痕咬痕一直蔓延到指根脚背,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完全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
    距离系统出现错误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他呼唤了无数次的系统,然而对方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的回应。
    邬樊弯下腰,双手插进脑后的黑发中,漆黑的瞳孔里痛苦蔓延,
    他该怎么办?
    慌乱的心绪被强迫着一点点地冷静下来,他努力地回想着系统曾经给他提供过的完整剧情。
    按照原有的剧情,三天前的他因为偶然间在网络上看到邬燿正式回归邬家后,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跳海自杀,然后呢?然后是……邬燿和封丞对外宣布订婚,时间是,是他自杀后的第三天!
    邬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猛地坐直身体,手脚发软地想要从床上下来,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给打开了。
    邬樊身体一抖,扭头就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向他缓缓走近的封丞。
    “想要起床?怎么不等我回来,身上还有力气吗?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啊。”
    封丞微笑着在床边坐下,祖母绿的眼睛里却蕴含着阴冷的光,他把手撑在邬樊的身侧,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手掌沿着他光滑的脊背缓缓地滑落下去。
    “唔啊!”
    封丞修长的手指猛地齐根塞进了他肿胀的后穴里,邬樊痛的直哆嗦,放在床上的手指死死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
    “不要,呃……”
    邬樊弓起脊背,伸手向后扣住封丞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插入他红肿肉穴里的手指却直接由一根变为了三根,并拢的三指旋转着不断地在他的后穴中抠挖进出,巨大的撕裂感让邬樊痛的腿根抽搐。
    “你到底……嗯啊!在,在发什么疯?!”
    邬樊想要挣扎,却被封丞单手扣住手腕给重新压回到床上,对方跪坐在他的两腿间,并拢的三指急速抖动着在他红肿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浊白的淫液被手指捅弄得飞溅出来,肿胀的肠肉被一次次地残忍破开,敏感的穴心被不断地按压碾磨。
    邬樊高高地扬起脖颈,整个人如同离水的游鱼般不断地在床上弹动着,白皙的脚跟抵在床单不停地用力划动,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挣扎痕迹。
    “宝贝儿,刚刚发现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想跑吗?想想你刚刚抬头是那张兴奋雀跃的脸,我下面就硬的不行。”
    封丞一把抽出并拢的三指,换上自己灼热的性器,大手抵住邬樊的腿根,精壮的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粗长的性器被硬是塞进了一大半。
    “啊——!”
    邬樊仰头发出一声惨叫,红肿的内壁逼仄的厉害,昨晚被肏干得烂熟的媚肉全都哆嗦着紧皱成一团,却被骤然而至的硬热肉棒被强硬地撑开顶入,被摩擦的伤痕累累的穴口艰难地收缩着,死死地箍住紫黑狰狞的粗长茎身。
    “不、不要……”
    邬樊泪眼朦胧的哀求着,他昨晚本就被对方给狠肏了大半夜,发炎肿胀的肉穴还没能得到半天的喘息时间就又被强硬地破开碾压,此刻哪怕封丞丝毫不动,他的后穴依旧痛的抽搐。
    “宝贝儿,我教过你的,不许对我说‘不’,不许拒绝我,不许逃跑,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一个都记不住呢?”
    封丞没有管他的痛呼惨叫,压住他的腿根,微微往后退开一些又再次狠狠地往前挺进,同样的动作被重复了好几边,一直持续到鸡巴被整根插入,邬樊的后穴被完全凿开。
    邬樊蜷缩起脚趾,白皙的脖颈因为难忍的痛苦而紧绷泛红,封丞压住他的膝窝,将他的双腿推至膝盖,让他被拍打得绯红一片的屁股高高翘起至半空,红肿的穴口被残忍地插入了一根粗大的肉棒。
    封丞的眼神阴鸷而疯狂,就着这样的体位,从上往下重重地抽插而邬樊的肉穴。
    “啊——!你这个疯子,呃啊!!!”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伴随着邬樊极为惨烈的惊叫声,封丞眼里阴狠灼热的性欲越发暴涨,精壮的腰臀急速地耸动着,绵软的臀肉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

    粗长的性器在绯红的腿心处进进出出,邬樊悬在半空中的小腿随着身上男人的一次次猛烈撞击而不停地摇晃紧绷,圆润的脚趾难耐地拧起,白皙的脚背紧绷着向上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邬樊痛的厉害,拼命地摇头挣扎,被憋得通红的脖颈处却被封丞的利齿叼咬着,神情狂热地亲吻过每一寸肌肤。
    宽阔的大床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床板一遍遍地撞击着墙壁,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封丞神情狠厉,亢奋的喘息声不停地回想在邬樊的耳边,急速耸动的腰臀不断地将邬樊顶撞向床头,飞速进出的鸡巴如同棒槌般不断大力地往肉穴深处凿进。
    红肿的肉穴被摩擦得火辣生疼,湿滑的穴心被碾压得嫣红发烫,骤缩的肠肉被一遍遍地撑开摩擦,脆肉的肉壁如同鼓面般不断地被巨大性器顶撞攻击。
    邬樊整个人被深深地肏进被褥里,他死死地咬着唇,再也不肯发出一丝声响,迷蒙的眼眸中却满是恨意地瞪视着不停在他身上驰骋挞伐的男人。
    封丞看着他的眼睛,病态般地低笑着,肏穴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狠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凿穿贯烂,“宝贝儿,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你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都只会想把你给肏死在这张床!”
    “你他妈的有病!啊——!你这个疯子,嗯嗬…….你今天不该滚去订婚吗?为……啊啊!!!”
    封丞的一记深顶直直肏到邬樊的结肠口处,敏感的结口被极力碾压着,软烂的肠肉被刺激得不住痉挛抽搐,骤缩的肠肉全都簇拥起来,死死地包裹住粗长的性器用力吮吸。
    剧烈的快感沿着封丞的尾椎骨处蔓延至全身,爽的他头皮发麻。
    封丞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揪住邬樊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与他亲吻,
    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封丞伸入对方嘴里的舌头直接被邬樊给咬破了,封丞双眼通红,抬手掐住邬樊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的深吻,精壮的腰臀如同桩机般急速地挺动着,用重到令人窒息般的力道凶猛地肏干着。
    巨大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液体飞溅声响亮急促地在大床上回荡响起,封丞死死地勾缠着邬樊的舌头,堵住他的唇,大手如同铁爪般深陷进他绵软的肉臀中,将他的敏感脆弱的私处更深地按压向他的胯间,承受着他极为猛烈的冲刺肏干。
    “唔!”
    “呼!”
    邬樊狠狠地一哆嗦,脆弱的结肠口被残忍地顶开,硕大的龟头被强塞进去畅快地激射出一股股精液。
    封丞爽的后背发麻,嘴里发出一道低叹声,大手包裹住邬樊的软臀用力地揉搓着,窄劲的腰身往前耸动两下,将鸡巴顶的更深了。
    “宝贝儿,这两天怎么不装了,前一段时间为了能够出门不是还装的挺乖的吗?”
    封丞松开他的嘴唇,一道带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勾缠着,封丞低头舔舐着他的唇角,嫣红的薄唇贴在邬樊的唇边用气音道,“呵,邬樊,你早就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吧,为了骗我花了不少的心思啊,要不是你没法强制脱离游戏世界,我都一直没能察觉到你的异样,宝贝儿,耍着我玩开心吗?”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封丞,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你那么宝贝邬燿怎么还不赶紧跑去跟他订婚,还非得跑到床上来搞我?!你是有病吧?啊?”
    邬樊是真的没法理解封丞的脑回路,但他真的是受够他们这群人了,像条疯狗一样死咬着他不放。
    封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神色阴晴不定的,身下的鸡巴还牢牢地塞在邬樊的后穴中,两人明明在做着最为亲密的事,两颗心之间却偏偏相隔着十万八千里远。
    “当初如果不是你,小燿又怎么能够离开,他走了,你就得留下,邬樊,这是你欠我的。”
    封丞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就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邬樊倒吸一口凉气,嘴唇直接被对方的牙齿给咬破出一道道口子,淡淡的血腥味从他的唇上蔓延至口腔。
    邬樊疲惫地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说任何一句解释的话了,因为没有,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他,他过去无数遍地重复解释着他是被邬燿算计的,他没想要重回邬家,更加没想过要爬床,在邬燿离开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就连邬盛也和他们一样合起伙来把他骗进这个恶心的游戏世界!
    “订婚仪式我当然会参加,这不是还早吗?我不仅要参加,我还要把你也

带过去,”
    封丞附在他的耳边轻笑着,然后扣住他的脚踝和腰身就着两人相接的姿势将邬樊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埋在高热肠道里的粗长性器再次硬挺起来,封丞抬高他的臀部,扣住他后颈,用野兽交媾般的姿势,极为侮辱性地骑在邬樊的身上再次大开大合地抽插耸动起来。
    邬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男人毫无止境的索取和侵犯。
    “樊樊,你不是很喜欢邬盛吗?”
    “我带你去见他啊。”
    “开心吗?宝贝儿!”
    封丞每说一句,硬烫的鸡巴就更深更用力地往邬樊的肠道深处狠凿一分,粗长的性器几乎要被邬樊的五脏六腑给搅烂细碎,
    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个可怖的凸痕,邬樊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是让人心惊的绝望死寂,被咬的泛白的嘴唇缓缓地开合着,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话,“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呵!”
    封丞恨恨地咬着牙,小臂箍住他的脖颈将他的整个上半身拉起坐直,粗长的鸡巴被一瞬间吞吃到最深,邬樊狠狠地往后扬起脖子,泛红的眼尾处滑过一滴泪,微张的唇齿间却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开心?我在他面前肏你,你开心吗?”
    “或者我们两个一起肏你,你会不会更开心呢?嗯?”
    封丞在他的耳边狞笑着,如同疾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让邬樊几乎喘不过气来。
    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四散蔓延,激烈粗暴的性事如同漫长的雨季久久未能停歇。
    封丞将他整个面对面地抱起,压在墙上,扣住他的脖子逼迫他低下头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他插干,“樊樊,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怎么一遍遍地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看清楚你后面怎么谄媚地呑纳着我的东西,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给灌满的!”
    眼泪一滴滴地从邬樊的眼眶里滑落,他咬着唇,任由自己的眼泪不断地滚落到两人的交合处,漆黑的眼眸透不出一丝的光亮,如同深水寒潭般阴冷死寂。
    封丞呼吸越发地粗重,他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的肩膀,在几下狠凿深顶后,将精液重重地激射入邬樊的身体深处。
    过载的精液淅淅沥沥地从邬樊红肿的穴口处溢出,邬樊闷哼一声,在封丞的怀里彻底地昏厥过去。
    封丞的订婚仪式就在邬家的别院举行,
    邬樊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重新踏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时,心里却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的精神很疲惫,全身上下都在疼,双腿疲软的几乎走不动道。
    早上被艹晕之后,一直到封丞抱着他上车他都完全没有意识,
    现在肿胀的肉穴里面还被封丞硬塞进了一个粗长的肛塞,每走一步路红肿的穴口和肠道都会被摩擦得火辣生疼,残存的精液被堵在肚子里酸胀的难受。
    邬樊满脸煞白地被封丞半拖半抱地拉进后花园的湖心亭,他不知道封丞到底打算做些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能有张凳子给他坐着歇歇。
    “坐在这里等我,不要去前面的宴厅。”封丞把他摁在湖心亭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冷声命令。
    两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的,半分也没有之前的那般亲昵姿态,
    谁都懒得再做戏,
    若是还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以为他们是仇敌,谁又能想到他们刚从同一张床上下来呢?
    真他妈的讽刺。
    邬樊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封丞能够有多远就滚多远。
    封丞现在真的是完全不做人了,
    不给他后面上药就算了,现在还要把他拉到湖中央来吹冷风,
    邬樊眼神讥讽冷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看他一眼,更别说要他出声去回答他。
    见邬樊没理他,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封丞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低啧一声,扣住邬樊的下巴,俯身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近乎是撕咬一般地亲吻着,嘴唇分离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安分点,别闹事,也别以为邬盛会帮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否则晚上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封丞捏着他的腮,眼神阴冷地警告他。
    “滚吧。”,邬樊笑了,眼底厌恶与讥讽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