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回到了302包厢,姜染面无表情浑身充满了颓废的气息,安静的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合约。
“三年是不是太久了?”她声音嘶哑的低头问着。
“你看有商量的余地吗?”李着看了眼在对面正在闭目养神的大哥方晟宇和嘴角含着温柔笑意的二哥梁良,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
而温州南像个变态一样,掐住她的后脖梗,拉向自己,贴着她轻闻着她身上的体香,闭上眼沉醉的说道:“签吧!你不亏,我们救你弟弟,你也知道就凭你,你弟弟连个医院都住不起。”
姜染有些怵温州南这人,觉得他阴晴不定,有时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暴怒,有时前一秒还温声细语的在耳边低喃,后一秒就动作强横的摔打。
被掐住脖子的姜染,浑身僵硬着任由温州南的动作。
姜染知道仅凭自己赚不到弟弟的住院钱,京城医院那么贵,可也明白今天签下了就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她只能任人宰割。
几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在她签完了之后,就接连起身离开了,让李着带着她回家了。
“今天给你玩点好玩的。”等红绿灯时,李着语气平淡的对着姜染说道。
看着她没出声,好像把自己封闭了一样,李着没说话,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她那张嘴。
绿灯一到,车身流畅的黑色跑车就像箭簇一般“嗖”的一声,冲过了白线。
——
“啪”李着在姜染进来之后,就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上了。
“脱光,跪下。”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姜染,像是老鹰看见了猎物,兴奋又专注。
即使姜染知道找上这些恶魔,人生所有的意义都将随风飘散,但还是没法承受这样的侮辱。
她从来都认为膝盖,是用来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不是用来跪这样的人。
她低下头,硬着脖子就是不去回李着。
“既然签了合同,就不要搞这出当了婊子,还立贞洁牌坊。”李着一把抓起她有些凌乱的长发,逼着她眼神正视着他,冰冷的说道。
侮辱的话语,惹红了姜染的眼角,刚才还想放空意识,就当自己是个死人,去承受这些。
本来就是个天真的小女孩,有些傲骨,但没人保护的傲骨,总是让坏人惦记着想打碎。
“现在哭还早!”看着她有些破碎的模样,李着的坚挺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抓住她头发的手,向下用力,配上腿上的动作,逼得姜染硬生生的跪下来。
亏的地板上铺满了白色长毛地毯,缓冲了力道。
她被李着生扯着头发拉进了一间屋子,屋里黑暗压抑,唯一的灯光来源,还是李着刚打开的灯,却不是明亮的白炽灯,而是昏暗的橙黄的灯光,本来温馨的色调,却诡异的融合在了这恐怖的房间。
房间四周都摆满了各种调教用具和刑架,光是鞭子都各种类型的占了半堵墙。
她惧怕的往后挣扎着,却抵不过头皮被撕扯的疼,被他随意的扔伏在了地上,这间屋子也和客厅一样铺着同样的地毯,却抵不过她心上涌起的阵阵寒意。
抖着身子,看着李着在取了鞭子之后,拿在手里朝着空中狠厉的甩打了几下,破空声入耳,更加剧了她的恐惧。
随着他渐渐逼近的,姜染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直到抵住了墙角,无处可逃。
毒蛇一般黑色鞭子舔舐上了她的身上,一鞭子直接抽破了姜染胸前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内衣,在精准的控制下,皮肉只是微微的一道红痕,横穿她的锁骨捎下处。
“脱”李着没有一丝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他的需求。
姜染厌恶的看着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系的整齐的精英打扮的李着,觉得此人就是人面兽心,不,不光是他,另外三个人都和他一样,是社会败类。
“在骂我?”看着姜染厌恶的目光,还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手里的鞭子就像迎面而来的雨滴一般,密密麻麻任由姜染怎么躲都躲不开。
接下来的鞭子不像第一鞭一样,只是震慑,并没有用多大力。
对于控制欲极强的李着,姜染的反抗,无异于激怒了正在觅食的雄狮,而她就是猎物,躲不开猛兽的扑咬,只能奄奄一息的卷缩在地上喘息。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浑身衣服都成了破烂一般的挂在了她的身上,但她的嘴里还是硬的挑衅。
“有骨气。”李着眼眸中快速的划过了一丝兴味,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他转身换了一条鞭子,拿在手里颠了颠,这条鞭子和刚才那条不一样,这条打在人身上会是那条的三倍疼感,却不会留下痕迹,最适合折磨人。
“唔...疼...我错了,我错了。”
鞭子打在皮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夹杂着还有女孩终于忍不住的求饶声。
“我脱,我脱。”
李着停下了挥动着地手,看着姜染红着眼颤抖着手脱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右边脸颊还有一道因为扭动而让李着打偏了的鞭痕。
眼中含泪的破碎模样,更是激起了李着变态的施虐欲
“全脱了,直起身子跪在这儿。”李着伸出穿着擦的锃亮黑色尖头皮鞋的左脚,点了点前面一点的位置。
冰凉的鞭子被李着缠在手上,来作为调整姜染姿势的工具。
“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你的主宰,是你的主人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回应,并且加上主人。”李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语气冰冷的说道“回答我”。
盘在手上的鞭子在姜染面前乱晃,对她极具震慑力。
“好”姜染抖了抖唇,艰难的说出。
鞭子又落在了姜染身旁的空地上,引得她恐惧的一缩,“别动”却别李着冰冷的制止。
“好的,主人。”姜染垂下了眼眸,有些屈辱的哽咽地说道。
对于李着来说,姜染不是合格的奴,但确实他最想调教的奴。
“今天念在你是第一次进来,我就饶了你。”
听着李着好像大发慈悲的话,姜染心里不屑,却不敢显露,此时她明白了委屈求全,是她能保护好自己的最好方式。
看着姜染又没了回复,李着一脚踹在了她光秃秃没有遮挡的肩膀上,把她给踹翻在了地上。
她收敛了心绪,爬起来,像是被打服了一般,顺从的说道:“知道了,主人。”
“今天给你定下三条规矩”李着拉来把椅子坐在了姜染面前。
“是的,主人。”
“第一,进这房间不能穿衣服、不能站着;第二,绝对服从;第三,即使受罚也要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李着一点一点的说出自己的规矩。
但对于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的姜染,只觉得他是个变态。
“回答!”姜染没有出声回答李着的话,直接被踢开了双腿,用穿着皮鞋的脚对着还没消肿的小穴,碾压了上去。
为了增加鞋底摩擦力而设计的凹凸,吃时成了折磨她的工具,带着怒气的尖头,直接踹进了有些湿润的小穴里,不停的踢揣着。
“我错了,主人。”姜染双手抱着李着的脚踝,求饶的说道。
“又错了!你应该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李着话落,就用含在小穴里的鞋尖底,大力使劲的摩擦碾压着娇嫩的内壁。
在推不开时,姜染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想要摆脱厄运的纠缠。
“谢谢主…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本来就过度积累的快感,在李着攻势转移到阴蒂的时候,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黑色的鞋尖,被小穴吃的水光潋滟的。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姜染操着高潮过后还在一颤一颤的身子,被李着抓着头发给托了起来。
“我知道错了,主人饶了我这一次吧!”听着李着质问的话语,姜染语气可怜的求饶道。
“从进门开始,你的三次机会早就用完了,这次处罚就轻一点,就五十竹棍吧。”
在皮鞋踹穴的时候,李着就勃起了,西装裤前鼓起了大包。
“这次先记着,晚点一起罚。”
李着把姜染的脸按在了胯下“解开,舔!”
姜染颤抖着手,拉开了李着的裤链,近距离的观察,更显得狰狞可怕,虽然李着的鸡把没有温州南的粗,却比他还要长出一节。
姜染的手放上去,不能完全的握住,才将握住一半。
经验不足的姜染,把手放上去之后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能无助的看着李着。
“用舌头舔。”
说了舔,姜染就伸着小舌头一直舔,但却只知道舔一个地方,知道舌头都酸了,也不见李着说停,就有些无力的慢了下来。
李着看着只知道舔一个地方的姜染,知道了她是真的不会口交,但柱身的刺激让他不耐烦教她。
直接揪着她的头发控住头,顶进了小嘴里。
李着好像对抓姜
染的头发有种变态的爱好,只要上手,就必抓她的头发。
只进去了一半,就感觉顶到了姜染的喉眼处,调整了一下方向抽插着,顶的她的脸颊不停的鼓起、落下再鼓起,大张着嘴分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从连接处不断的滑落。
尝过两顿鞭子的姜染,此时已不敢有咬下去的想法,只能被动的迎接。
感觉快要射了时,李着又调整了方向,对着喉咙眼,深深插了进去。
“呕…呕”反射的干呕,紧裹着李着的龟头,爽的他后腰酥麻,埋在姜染喉咙伸出,就猛烈的射了出来,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结束射精。
射精之后也没急着抽出来,而是确认她咽下去完了,才抽出来。
“咳…咳咳…”被直接低着喉射精的窒息感结束,姜染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流出一丝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