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在鸡窝棚内,一场激烈的旷世大骂战正上演着。
而正在用禾叉进行作业中的奉天旸,便是这场大骂战中心位。
“咯,咯咯。”你这小子,居然还敢过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就是,那天晚上问都不问,就直接抢了我们睡觉的地方!
“咯咯,咯咯。”真的气死我了,还把我家蛋给压坏了!
“咯咯,咯咯,咯咯。”听说他来了之后,每天都要吃五个蛋,这是明目张胆在压榨!
“咯,咯咯咯。”臭小子,信不信我飞你头上拉屎!
“噗,好奇怪哦,为什么我家那些老母鸡都围着天旸哥在叫啊。”总喜欢偷懒的吉伊,此时正坐在稻草堆上笑道。
“或许是看见我在帮她们打扫鸡窝,想感谢我了吧。”
“咯,咯咯,咯咯。”呸,臭不要脸,谁感谢你了!
“咯,咯咯咯。”就是,明明是你要感谢我们才对!
“咯,咯咯咯咯。”对啊,还不跪下来感谢我们每天给你生蛋!
奉天旸杵着禾叉看着远方,忽然感知术法在告诉他要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想吃鸡腿了。”
“那可不行,要是少了一只鸡的话,我会被娘亲囚禁起来的!”
“咯,咯,咯咯。”好家伙,不光是蛋,居然连我们都不放过!
“咯咯咯。”这臭小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片刻后,奉天旸对着吉伊说道:“这鸡窝棚打扫完了,回去拿个竹篮过来把鸡蛋捡起来吧。”
“诶——怎么不是天旸哥去拿啊?”
“你要是乖乖去拿一下,没准今天我做晚餐的时候顺便帮你那份也一并做了。”
“行,我现在就去!”
看着吉伊跑进屋子里后,奉天旸边脱下衣服,对着周围一群烦人的家禽说道:“待会你们最好都给我安静一点。”
一阵无形灵压下来,老母鸡们被吓得纷纷躲回了窝里,周围瞬间变得不再吵闹,一个清晰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即便是没有用眼睛认真去看,奉天旸也早已知道那个脚步声,一定是来自于吉伊的青梅竹马,香菱所有。而就在她刚踏进鸡窝棚之际,一不留神就被奉天旸事先放在地上的稻草给绊倒了。
“你没事吧。”奉天旸走到香菱面前,蹲下并伸出手,试图要拉对方一把。
“谢谢。”然而香菱抬头定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奉天旸瞬间,竟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我没事。”
香菱扶着奉天旸慢慢伸出来的手,被对方轻轻松松就给拉了起来后,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今,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哥……吉伊哥哥去哪了?”
“他刚走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啊……”香菱一直都侧着头,不敢看向前方。
然而奉天旸清楚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思绪。
“我叫奉天旸,你可以跟吉伊一样,叫我天旸哥。”
“天旸哥……”
香菱忽然举起手中一直提着的篮子:“这,这是给天旸哥和吉伊哥哥你们俩做的。”
看到香菱那个自己早就能猜想到的举动,奉天旸没有立马就作出反应,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时机。
“我知道这样子会很唐突,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天旸哥在这帮忙一定会很辛苦,所以……”
奉天旸微微一笑,正要接过香菱手中的篮子,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奉天旸与香菱两人之间。
“妹妹怎么今天也过来啦?”
吉伊以最快的速度,抢过了原本将要落在奉天旸手中的篮子,语气略显紧张:“这,这是你给我做的东西吗?”
看着香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没有回答,在篮子脱手瞬间便转身离开了现场。吉伊有点愕然地回过头,才突然意识到有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人正站在了自己面前。
“天旸哥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衣服呢?”
“你不是说过热了要脱衣服吗,方才干活有点热,就脱掉了。”
“我说的明明是出汗了才需要脱衣服。”
吉伊语气似乎变得更紧张了:“难道,刚才你就是用这个样子面对着香菱妹妹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我对你的香菱妹妹又没兴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眼看着奉天旸向着前方一步步地压缩着距离,一度把吉伊逼到了墙边:“还是说你紧张的,其实是其他事情?”
吉伊没有作出任何辩驳,脸部因噗通噗通的心跳而微微泛红,双目一直在奉天旸身上游走,完全不知道该看向哪个地方。
就在吉伊以为眼前这男子不断靠近,准备要对自己干什么时,奉天旸的举动却让吉伊那双眼神露出了一丝丝失落。
没想到奉天旸居然只是伸出手,取过了吉伊手中正准备拿来装鸡蛋的篮子:“我看今天的鸡蛋挺新鲜,要不晚餐就简单做一道,嫩滑可吸的蒸水蛋吧。”
“哇——啊!”
吉伊忽然一声大叫,直接推开奉天旸,边喊边向着屋子里跑了回去:“这个天旸哥一点都不好!”
看着这一幕后,虽然奉天旸有种预料,这一阵子吉伊大概率会找地方躲起来,但做饭时还是把两人的晚餐一并给准备好了。
几乎整晚,奉天旸都坐在餐桌上,等着那因为闹脾气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吃东西的吉伊。
食物做好后变凉了,重新加热完,又变凉。反复几轮后,原本嫩滑的水蛋也变得粗糙难咽,最后为了不浪费食物,也只能忍受着糟糕口感而全部扫进肚子里。
夜色更深了,吉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或许是因为饥饿感,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那股异常矛盾的心理作祟。
昏昏沉沉中,吉伊那双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裆部,一边抚摸,边说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名字:“啊——天旸哥……”
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吉伊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早已暴露在了奉天旸眼里。
当肉棒在爱抚下变得越发坚挺,一个让吉伊期待已久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我都还没来,就开始自己一个人爽起来呢。”
看到自己心心念着渴望在梦里见到的人,吉伊露出了一个羞涩微笑:“天旸哥,你终于来啦。”
“想我了吗。”
“想,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在梦里和天旸哥见面了。”吉伊边说着,双手已摸向了奉天旸身体并试图把衣服脱掉。
“今天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天旸哥太坏了……不对,是白天的天旸哥太坏了。”
“哦?白天的我怎么个坏法。”
“白天的天旸哥,居然擅自把衣服给脱掉,把香菱妹妹的魂都给勾引走了。”
“是吗,被勾引走的,究竟是香菱妹妹的魂,亦或是是你的魂呢。”奉天旸边说着,边顺着吉伊意思把衣服脱掉后,把舌头强势地伸进了那张喜欢发牢骚的嘴巴里头。
“唔——唔嗯——”
两根舌头疯狂缠绵下,吉伊忘乎所以地伸起双手,搂住并用五指紧紧抓着覆盖在奉天旸躯体上的肌肉。这时,一股炽热,在两具肉体碰撞和摩擦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他皮肤上。
“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吉伊的脸因长时间接吻而有点缺氧发红,分外色气,奉天旸笑了笑:“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贪恋我,不想我被香菱妹妹抢走。”
面对依旧没有说话的吉伊,和他那双一直看着自己泛着泪水的眼睛,奉天旸忽然间陷入了沉思。
起初只是为了收集处子精气完成试炼而已,至于当初选择这个名叫吉伊的男子,不过是因为自己就好白毛黑皮这口罢了。然而当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家伙,过去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不断冲击着内心深处。
只见奉天旸长长叹了口气,狂放地将刘海向后撩起,像似在自言自语道:“哈——我也不想一直装成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自己。但没办法,我这体质要是不这样做,可是会惹出很多麻烦的。”
奉天旸轻吻了一下吉伊眼角。
“虽然说是被迷惑了,但居然露出了这种表情和眼神,这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一顿啐啐念后,奉天旸直接把吉伊推倒在床上,低头俯视着,一手掏出了那根早已半硬着的肥美大肉棒:“是你诱惑我在先的,待会我可不允许你中途就要哭着喊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