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江畅然打开门时,怔松了一瞬。
已是深夜,客厅的灯仍亮着,沈云飞穿着睡衣趴在靠近门侧的餐桌上,电脑和书都合拢放在一旁,挨着个蛋糕盒。
看见这幅画面,原本因手机损毁和雨夜赶路而心烦意燥的情绪都被此刻轻易抚慰。
他安静地绕过餐桌,坐在沈云飞身旁,垂眸看着他。
沈云飞闭着眼,眉心浅蹙,双臂交叠遮住了大半张脸,略显单薄的脊背轻缓起伏着,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
他伸出手,轻轻按平了沈云飞眉头拧着力的那处,指尖接连划过眉骨与眼睫,顺着额角又抚过发丝,最后停在耳廓。
沈云飞双睫轻颤了下,缓缓睁开眼眸。
嗅觉是和视觉一同苏醒的,他直起身,有点迷蒙呆愣地看了会儿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江畅然,然后慢慢感受到对方周身萦绕着的潮湿水气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江畅然拽过手臂搂抱在怀,亲吻从额心延伸到鼻梁,脸颊被捧起上抬,柔软唇瓣接收到对方唇齿温柔的叩访,一时不慎松了防备,藏于其内的软舌便让人勾起搅弄。
沈云飞完全没调整好状态,没亲一会儿就有点喘不过气,脑子也晕乎乎的,原本偏低的体温现在就跟放在焰火上烤过一般,透出了些烧热。
江畅然暂时放过沈云飞的嘴唇,由着他靠在自己的肩颈旁喘息。
他低头咬着沈云飞泛红的耳尖,哑声询问:“是不是在等我回来?”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沈云飞就莫名有些生气,他揪紧了手中能摸到的衣服布料,又推了一把江畅然,往回撤身,嘴硬道:“没有,加班加睡着了而已。”
说完,他便要起身收拾东西,一副吻过不认人的架势。
江畅然拉住他的手,主动低声解释:“下午去D市出差,手机不小心掉了。”
这是沈云飞今天第二次听到‘D市出差’了,他故作冷淡的“哦”了一声,又忍不住继续问:“没去挂失?”
“没来得及弄,事情办完太晚了。”江畅然顿了顿,又道:“还没吃晚饭。”
手指关节处被对方捏着揉,沈云飞的心渐渐软下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打开桌上的蛋糕盒:“我晚上吃的蛋糕,味道还可以,不嫌弃切过的话要不要尝尝?”
手被松开,而江畅然又没继续接话,他正要转头去看是什么情况,却察觉对方也已站起身。
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很短,几乎是眨了眨眼的功夫,江畅然就已经把他拦腰抱起,压倒在另一半无物的桌面上。
“你、你干什么?!”沈云飞被这利落的动作震惊到有点说不清话,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身体的感官是不是太过迟钝,否则怎么一点反抗也没做出来。
热息喷洒在因仰倒而有些紧绷的脖颈上,锁骨被舔咬了两下后,他才听到江畅然应答的话语。
“当然要尝,但你要陪我。”
沈云飞边反手想撑起身从桌面下来,边皱着眉说道:“要吃就自己好好吃,放我下去。”
他才撑起一半不到,抬眸就对上了江畅然的双眼。
墨黑瞳仁神秘却温和,但被盯着看又能感到一种藏不住的,让人脊背些微发凉的压迫。
无法解读的复杂情愫在其间流动,沈云飞一时愣了神,手臂发麻松劲,他有些失衡的朝后倒去。
没有磕碰到任何地方,一只手稳稳的托住了他,后脑垫着掌心,停滞不过片刻后,他感到双唇又被对方含吻碰触。
银丝在两人间牵连再断裂,江畅然的语气变得不容抗拒:“陪我。”
沈云飞两颊热红,捂着眼点了点头,心道这真是要命。
但他此刻没想到,更要命还在在后面。
沈云飞以为嘴上答应了江畅然陪他吃饭后就可以从桌上下去,所以当衣扣被解开时,他头脑空白了一瞬。
像是早有预谋般,江畅然先摁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当银勺沾着冰凉的蛋糕奶油涂抹到胸腹与乳首上时,沈云飞只能红着张脸,拧着眉,用眼神刀人。
江畅然嘴角噙着很淡的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身下人殷红的乳尖被凉意刺激得从一团绵白里逐渐挺立起来,然后如若收获成熟的果实般,倾身欺上,用唇舌吸咬起那块泛着甜味的乳肉。
其他地方自然也一样,当做盛过绵柔蛋糕的盘碟后,皮肉还要被叼起来含咬索取,啧啧水声混着忍不住的
低吟飘荡在室内,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淫靡红迹。
冷热触感双重撩拨,外加画面冲击,沈云飞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憋了半天,低声呻吟着骂道:“唔恩……你可真是……变态。”
江畅然毫不介意:“恩,很好吃,谢谢款待。”
他眉眼轻抬:“你也吃吃看。”
“什……不!唔!”
即便沈云飞撇过头,也被掐着下巴回转过来,被迫从对方口中尝到了自己身上的蛋糕味儿。
他又羞耻又生气,在心里发誓,下次绝对不买黑森林蛋糕了,谁买谁是狗。
江畅然就这么胡闹着在他身上吃完了快一半的蛋糕,涎水和奶油糊满了半身,沈云飞暗恼着,一会儿又得洗澡。
不过比这更值得他恼怒的是,生理反应直白地向对方宣示着这具身体的情动。
但他今天很不想做,说不清什么具体理由,可能是身上还没完全消肿就又不征求意见的被添上了新痕迹,或者是漫长又焦心的等待落得个轻飘飘解释的不满。
总之他现在很烦闷,对这档子事提不起兴趣,只想赶紧洗个冷水澡然后睡觉。
江畅然似有所感般松开了沈云飞的胳膊,垂眼直直盯着他闭眼侧着的脸看了会儿,掐了掐他面颊的软肉,补票般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沈云飞的手臂麻得都快失去知觉,但他还是强行撑着自己坐起来,没想好到底该说什么,瞟眼便看见对方也鼓起一团的裆部。
一个恶劣的念头窜入脑海。
他挑眉坦言道:“我今天不想做。”
“但是我可以帮你。”
江畅然勾起他的下巴,审视般对上眼:“你想怎么帮我?”
沈云飞抬起腿,光裸的脚掌挨上江畅然肌肉分明的腹部,轻轻往外蹬。
“坐下。”
江畅然眼眸中闪过一瞬惊奇,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从善如流地坐在椅子上,抬起头饶有兴致的听沈云飞下一个要求。
他们现在的姿势像极了那次阴差阳错的醉酒误事,与之不同的是,现在两个人都清醒得很。
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将要做什么。
沈云飞两手虚虚靠在曲起的左腿上,伸长了右腿,大着胆子用足尖点了点江畅然那团阴影处的鼓起,说道:“拉开拉链,把那个……拿出来。”
“宝贝,讲清楚点,拿出什么?”
江畅然虽是这么说,手还是移动到了那里。
沈云飞忍着羞耻,念出学名:“阴茎。”
裤头纽扣解开,拉链滋啦一声滑下,扒开那部分的内裤后,炽热又硬挺的肉棒急切弹动出来。
沈云飞紧张又兴奋,朝那伸出腿,在脚趾正式碰上对方的性器前,还是抬眼看了眼江畅然的表情。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眼神中饱含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把之前那些虚张声势一下子全瓦解掉,生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江畅然用手支着头,双腿张开,大大方方地颔首允许。
沈云飞咽了咽口水,用趾肚挨上了肉茎圆滑饱满的龟头,烫热弹动的触感几乎是瞬间就从相接处传遍了他的全身,连他自己的私部都仿佛被带动般跳了一下。
他盯着脚尖碰触到的肉茎,有点出神地想,虽然之前看江畅然拿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很大了,但是真的这么去对比起来,确实是有点超常规的尺寸。
后穴随着念头一阵瑟缩,好似在借之前的经验随声附和这个判断。
见沈云飞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有点发呆,江畅然握住了他的脚踝,不满中带着玩味:“就这样?”
“呃……不是……”沈云飞回过神,尴尬地拧动起脚腕,努力让几个趾腹都蹭弄过膨大的冠状与青筋隐现的茎身,甚至还按了按那对有些鼓胀的囊袋。
但是再多的,他也不清楚该怎样弄了,从概念上来讲这个的原理应该跟手淫差不多,可是脚毕竟不如手灵活。
他咬着唇又用脚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抚弄过几遍,腿都抬麻了,脚趾间也沾满了江畅然黏糊糊的透明腺液。
过程中,对方的肉茎好像又涨大了一圈,但除此外,江畅然还是没什么要射精的明显征兆。
沈云飞虽然一开始抱着一些捉弄江畅然的念头,可现在发现他好像折腾的是他自己。
他也硬着,而如此僵持下去,两人可能会在气温渐低的深夜中面对面冷却下去。
沈云飞
丧气地垂下麻木的腿,心道这样真是糟糕。
江畅然摩挲着他脚腕凸起的踝骨,轻笑着问:“这就帮完了?”
沈云飞缩了缩脚,抱怨道:“弄不动了,脚麻了你都不射。”
江畅然把他的足部用力往回扯,按在性器上,挑起眉尾说道:“你可以再使点劲。”
接着,沈云飞感到自己的脚心被江畅然的粗硬性器戳弄得发烫发痒,龟头反复粗暴地碾过趾缝,足跟被掌控着圈揉起对方精袋里的两颗软球。
体液在肌肤间黏腻的摩擦声渐渐加剧,交错的喘气音越来越大,两人的体温也被这太过色情的动作推高。
沈云飞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他在给江畅然足交,还是江畅然在肏他的脚,但那好像也不是重点。
他头脑发热地看着江畅然稍显粗野的动作,感受着足部回传的粘热与挺动,跟着撸动起自己的性器。
后穴也在空虚的张合,甚至泌出了些饥渴的淫液,但此时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一阵电流沿脊柱冲顶般的酥麻快感中,沈云飞先哼叫着射了出来。白浊从顶端小孔中一股股流出,顺着股缝淌到餐桌上,濡湿了小滩。
沈云飞感到头脑眩晕,几乎要脱力栽倒下去,他死死抓着餐桌边缘,努力稳住身形,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右脚还在江畅然手里被摩擦顶弄。
一阵低喘震动后,他终于感到一注热液浇在脚背上。
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性爱过后的味道,沈云飞看着江畅然垂头喘息,晶莹汗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湿发遮掩下潮红的额侧经络凸显,下颌线分明又锋利。
他的心脏突突狂跳,有种抓心挠肝的欲念开始无序滋生。
绝对,绝对不要让其他人也看到江畅然这个样子。
沈云飞着了魔般在心底默念:
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