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
眉眼清秀的白皙少年被压在书案上,两条修长的白腿缠住谢意的腰部,他努力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衣衫被扯开,肩头、锁骨、乳尖,无一不精致。
谢意俯下身,在少年身上印下点点红梅,同时更加用力地抽送肉棒,青筋凸起的阴茎在少年的小穴里肆意抽插,里面涌出更多的蜜水,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插进去的异物,深处的花蕊每被龟头撞击一下,便吐出更多的蜜露,简直让人恨不得死在这少年身上。
“师傅。”
少年开口,樱唇微张,目光带着盈盈水光,看起来便像是刚洗完后还带着水珠的鲜嫩可口的樱桃,声音也夹杂着一股甜腻。
谢意正含着他的乳尖吮吸,闻言,抬头,看向少年,只淡淡一个字:“说。”
“他们都传,我是你的私生子,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少年躺在书案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委屈:“明明就是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修为高,把他们都打败了。”
谢意双手握住他的腰,细得惊人,合掌便可以握住,令他想起某位“故人”。
他的表情似乎与身体动作毫不相干,一个是千年冰山,一个则是喷出熔浆的火山,声音受身体影响,有些抖:“你既然自己也能想明白,何故再问我?”
“我就是想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
少年略带期望,抬眼看向他。
“无关紧要。”
谢意避开他的目光,握住少年的腰,让他向自己贴来。
谢楚微喘,双腿用力缠住谢意的腰,搂住了他的肩膀,被谢意抱在怀里操,肉体交合之声从下面传来,他听了之后略有些耳羞,但还是不肯轻易略过刚才的问题,接着道:“我随师傅姓,师傅说,我是被您从山下捡来的弃婴,那就算是捡来的,也该有个地方吧?是山脚下,还是哪个村子里?”
他每说一个字,谢意便用力向上挺身,粗长的阴茎猛然在谢楚的小穴里全根没入,激起他急促的喘息,却还是不能让他闭嘴。
谢意干脆凑近吻了过去。
谢楚还想问清楚,左躲右闪,却避不开谢意的吻,被他含住唇瓣,被他探出的舌尖描摹唇形,也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直到渐渐把这个问题忘记。
其实如师傅所说,这的确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能把他丢弃的父母,又怎么值得他念念不忘,或者去寻找?
师傅对他已经足够好了。
“师傅。”
谢楚的喉间溢出呻吟,含糊不清地喊道,越发狂乱地抱着谢意亲,下半身的肉穴被谢意的巨龙深入,里面被撑开的充实感,好像他与师傅合二为一,灵肉交融了一样。
谢意动作越发猛烈,双手托着谢楚的臀部,耸腰挺动,肉棒向上挺起,每一次撞击,都把谢楚干得腾空一次,雪白的臀部好像白浪一样,手感极好,甚至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谢意停了一下动作。
“师傅~”
谢楚焦急起来,浑身欲望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让他忍不住扭动身躯,满脸渴求地望着谢意,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唧唧,眼尾发红,像是自带妆容。
没什么。
谢意淡淡想到,随后在谢楚身上加快了操干速度,一边将肉棒用力挺进他的体内,一边教育道:“不过是些皮肉之欢,切忌沉迷。”
谢楚的身世不可说。
但他心里清楚,或许是因为那些不好的影响,导致谢楚体质特殊,倒不是不能修炼,而是必须要用双修来巩固修为,不然便会修为倒退。
双修而已。
谢意一向守心,身随心动,只要他能随时开始,也能随时停下,那么与徒弟双修,也并不算什么大事。
两人的身体都不过是外物。
重要的是守心。
谢楚感受到花穴深处被师傅的大肉棒捣弄地又酸又软,蜜水流出,他无助地仰起脖子,咬住了下唇,尽量将呻吟憋回喉咙里,只余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师傅不喜欢他叫床。
也不喜欢看到他沉迷肉欲的样子,可明明这就是很欢愉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表现出来呢?
难道师傅不开心吗?
“师傅。”
谢楚突然挣扎起来,双腿落地,然后跪在谢意面前,张开口,含住了谢意的阴茎顶端,随后开始运用小舌,不停地舔舐裹吸,围绕着马眼打转。
谢意微微皱眉,他不知道
为什么,谢楚总是喜欢给他口交?
但这也一样能双修,所以他也就随谢楚去了。
谢楚由他抚养,跟随他学剑,但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常年握剑,掌心也没有留下茧子,反而白嫩水润,手指修长,像是白玉做的艺术品一样,紧紧握住谢意的茎柱时,也并不让人觉得疼,反而有种被裹吸住的快感。
力度掌握得刚刚好。
这也算一种天赋,一种谢意不想让谢楚拥有的天赋,是以他眉头皱得更深,本就清冷的五官,更显出三分威严来,不像是徒弟正在给他口交,反而像是一人站在高台之上,正在审视众生一样。
谢楚注意到师傅的面部表情,不由得心生惶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师傅难道真的不舒服吗?
他更加卖力地为谢意口交,将他的阴茎吞如入口中,龟头抵在他的咽喉处,激起本能的干呕,两边的扁桃夹住了龟头,但是师傅的阴茎还有一部分没有被他吞入口中。
必须要更卖力一点,师傅才会喜欢!
谢楚在内心里给自己加油,随后忍着本能的反应,继续给谢意深喉口交,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冠刮过咽喉,探进食道里的干噎感,但是总算把师傅的大肉棒全部吞进嘴里了。
谢楚卖力裹吸,两边脸颊都凹了进去,同时在口腔里,不停地舌头舔舐吮吸肉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谁能想到几天前才在比武场上夺得魁首的他,现在却像个下贱的小倌一样,跪在师傅的面前,深喉到干哕,还要继续用舌头舔舐?
谢楚想到这,觉得他自己骨子里都在发贱,但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就喜欢跪在师傅的面前,吃师傅的大肉棒。
如果师傅能给点反应,就更好了!
谢楚卖力口交,握着谢意的肉棒,故意把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露出粉红的舌尖,围绕着师傅的肉棒打转,甚至将脸蛋凑了过去,含住了茎柱下面的卵蛋,将其含在口中,轻轻吮吸。
他其实很想抬眼看向师傅,一边给师傅口交,一边看师傅的表情。
但是他之前尝试过一次之后,立刻被师傅禁止了,于是他只能在给师傅口交的时候,趁师傅不注意,偷偷去观察师傅的表情。
观察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让谢楚失望,因为师傅总是微蹙眉头,或者面无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演一场独角戏,对方只是个看他笑话的看客。
唯有少数的紧要关头,谢意会给出一点不同的反应。
比如这时。
谢楚吮吸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握住谢意的茎柱,飞快撸动,口腔里能感觉到谢意的肉棒更加坚硬炙热。
明明这时候师傅应该控制不住,应该按住他的头,狠狠按下去,让他被迫深喉口交,然后师傅再用力挺身,干穿他的喉咙,最后爆射进他的口腔里才对。
可是师傅只是垂了眼帘,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点,甚至不仔细听的话,还听不出来。
谢楚心中失望,但师傅身上能有这样的变化,已属难得,毕竟更多时候,师傅总是一个表情,甚至连眼睛都不曾闭,好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他掩下心中失望,嘴巴裹吸着谢意的肉棒,同时用手飞快地撸动着,粉舌在里面不停地转着圈舔舐龟头,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师傅开始忍不住挺身时,谢楚激动地连忙加快了动作,毕竟唯有在最后阶段,他才能感觉到,师傅也是愿意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然而谢意不忍到最后,是不会主动插他的嘴的,最后十几下挺撞,甚至都没怎么深喉,就在谢楚的嘴里射了出来。
若不是这仙君精元有助于双修,谢楚甚至怀疑,师傅都不一定愿意射在他嘴里。
谢楚吞咽下精液,又用嘴巴将谢意的阴茎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嘴,舔了一下嘴角。
他其实还可以再来一次。
“莫要纵欲。”
师傅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干脆地穿好了裤子,声音清明地提醒道。
“是,师傅。”
谢楚蔫蔫站起来,低下头受训。
他虽然体质特殊,但实际上一个月两次双修就足以巩固修为,师傅定下的双修时间,也只是初一、十五,一月两次。
但他真的觉得不够。
为什么不能再多几次呢?他的身体对于师傅而言,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谢意走后,谢楚抬头看向师傅离开的背影,咬着
下唇,泪眼朦胧,内心充满了挫败感。